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判断跟祝韦萱太过接近自己雇主会有危险,将祝诗筠护到身后,凉凉地望了祝韦萱一眼,吐了一句:“非法拘禁罪。”
萧聿隐下了要拘禁超过二十四小时才有可能涉及刑事责任这件事,但不管时间长短,祝韦萱做出这种事已经对祝诗筠造成侵害,身为祝家聘请的保镳,萧聿实在不认为祝韦萱此举是善意。
因着此前她们堂姊妹二人交情甚笃,说要谈论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就没让保镳们跟进房里,等祝韦萱出来,又转告蹲守的保镳祝诗筠累了说要睡会儿,他们也未曾起疑,直到萧聿巡逻完没见着祝诗筠的身影追问,赶到房里一看,只看见大敞的落地窗,窗帘被风吹得飞舞,却不见祝诗筠。
若不是祝诗筠醒来自己逃脱,还不知道她没来这件事会被现场那些贵妇人给扭曲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样居心叵测的事是祝韦萱设计的,萧聿对她就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如果说祝诗筠的眼神是带了冰渣,那萧聿的眼神就是直接整座冰山砸下来,祝韦萱都感觉周遭的气温降了几度,偏又不想被发现她怕祝诗筠的保镳,强装镇定,实际说出口的话,话音都还颤抖着。
“没有证据的事,你们怎么好诬陷到我身上?”祝韦萱咬牙,坚决不肯承认。
萧聿高大的身躯挡在祝诗筠面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祝诗筠还得往旁弯腰,才能看见祝韦萱。
“哦?那若是我们在你包里还是房里找到我的手机呢?”
祝韦萱一僵。
见她这个反应,祝诗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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