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快就察觉出了她行为上的不对劲。
陈瑶胆小怯懦，除了告白那件事被班上的人偶然撞破，其他时候，她绝对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过来找他。
而且她成绩优异，在班上的排名一直没掉出前五，就算昨晚没有复习，也不至于完成不了这种简单的课堂测验。
但现在……裴玉书回想起早上遇见的那一幕，目光不知不觉变得复杂了一些。
“陈瑶，你过来。”
裴玉书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轻描淡写地唤了她一声。
张明煦就坐在裴玉书后面，本来都给陈瑶腾好了位置，习题簿也拿出来了，却突然被裴玉书给截了胡。
他神色温和，薄透的镜片在晨光下微微偏光，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情绪。
“陈瑶，你要去哪一边？”
张明煦把问题抛给了陈瑶，略显暧昧不清的语气又引得众人小声讨论了一波。
“我……”
陈瑶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犹豫，先看看他，又瞥了一眼裴玉书从单薄衬衫里透出来的线条优美的背脊骨，最后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我就留在主人这一边吧！
还没等她说出心中的这句话，一个粉色的文具袋子就被扔到了张明煦的桌面上。
身材高挑的林蕾与陈瑶擦身而过，直接坐在了张明煦的座位上。
“我也要补习。”
少女青涩中带着一些妩媚的声线，似有若无地勾住了张明煦的目光。
他微眯了眯眼睛，没作声。
林蕾没有无视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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