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上,湿漉漉的,不知濡湿了谁的白色袖口。
“好了。”季渊将剪刀又放回托盘上,放下周泱被折起的裤脚。
看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脚,周泱还是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是摔了一下,却一个月不能出门,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发霉了。
周泱现在刚打完石膏,就马上可以想象到这休养的一个月中的无趣生活了,再联想到同事们可能会有的反应,心中更觉无奈。
“直接去病房吗?”季渊将器械和药品放置好,双手在水下细细冲洗。
“嗯。”周泱还陷于“丢人丢大发”的愁闷中,语调跟着也闷闷的。
“我可以坐轮椅去吗?”周泱突然问道。她再也不想接受刚才季渊背她去拍片时一路小护士女医生如刀一般的目光洗礼了。“我不太习惯人抱,而且影响不好。”周泱解释了一句。
季渊解开白褂扣子的手一顿,冷冷应了声“当然可以”。
…
周泱躺在病床上,相机被季渊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只好捧着手机,低头假装在看着些什么。
周泱总感觉,季渊一路过来,气压低了许多,虽然他一直走高冷风格,可是现在也太尴尬了。周泱主动提起过几次话题,想缓和缓和气氛,却又被季渊冷冷的态度搞沉。
周泱努力回想着刚才自己是不是在偶然间得罪了季渊,可是想来想去也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我的脚太臭了,刚才把季渊熏到了?
周泱开始怀疑自己。
季渊将周泱的东西整理好,给周泱倒了杯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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