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颜,却是自从上辈子进了宫便没有见过谢氏了。那是多少年,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大概七八年,或者十几年,反正她后来在冷宫里度日如年,连眼睛都瞎了,早就不知时日了。
陆欢颜在谢氏怀里拱了拱,仍是抑制不住,无声地哭起来。谢氏心疼坏了,自己这个小女儿自打出生那可是没受过一丝儿委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霸道性子,何时这么默默流泪过?如果不是受了惊吓委屈,那是打死她也不信的,所以谢氏对于陆彦博刚才的说辞已经完全相信了,一定是二房搞的鬼!虽然二房并不冤,但陆欢颜真的没有一点委屈,她只是想起往事,控制不住情绪罢了。试问,有那两个护妹狂魔在,谁有本事真让她受委屈呢?
这边老太太见陆彦扬兄弟俩直挺挺地跪着,怎么叫都不起,只好叹口气:“有说什么就赶紧说,说完了就起来!”说着眼睛扫过屋子里的下人,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少爷们跪下这么半天,怎么不见送来蒲团!”
老太太虽然老了之后诸事不问,人变得和蔼许多,但她终究是国公府曾经的掌家人,如今的老封君,严厉起来吓得屋子里的丫鬟仆妇直哆嗦。还是挽秋赶过来,将蒲团递过去给两兄弟用上。她方才也是在外面叮嘱守门的婆子们不许随便放人进来,所以第一时间给陆彦扬送上蒲团。
挽秋看了忍冬一眼,发现这丫头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气的直咬牙,她俩都是老太太跟前的大丫鬟,自己照看不到,忍冬竟然也走神。正想说她几句,就见忍冬身子靠了过来,低声道:“我听说二房的大姑娘刚才落水昏迷,到现在还没醒。那会儿,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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