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挑眉,“不想结?”
“不是,就是麻烦,烦,你是不知道他妈身上那股市井气,生怕我多占他家便宜似的,一个劲儿的磕碜我,不知道是不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捏,还是觉得她家儿子优秀到我离开他就不能活了。我也没那么多要求,礼金多少,都是心意,可他妈把事儿闹得太难看,我就觉得窝火,老路跟他妈吵起来了快,我就不明白了,所有办婚礼的钱,都是老路出,没问家里要一分钱,他妈怎么就那样,我怕老路心里不舒服,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但这事儿吧,搁心里真心烦。”郑晴麻利地点了两份面,唐瑶那份不要香菜不要辣,她还记得清楚。
“其实我现在已经能吃点辣了。”唐瑶看着郑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但生活不会总是让我们如愿,所以麻烦事烦心事随时而至,想开了就好,别那么硬,不然撞的头破血流,痛的还是自己。”
“好久没听你咬文嚼字了,还是老样子,没变。”郑晴笑了笑,忽然就想起了高三复读那会儿,唐瑶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极尽装逼之能事,动不动就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抑或是扒着栏杆看外面绿得发青的香樟树在风中摇啊摇。郑晴一度觉得她是少年情怀总是诗,闲的蛋疼,后来才知道,她是真的愁,遇上她家那样的事,郑晴自认自己抗打击能力强悍,也不见得能受得住。
她不想让自己陷入沉痛的回忆中去,捡了轻松点儿的话说,“说得跟你不硬似的,你要是不硬就不会大学上到一半又跑回去复读了,从第一次月考的堪堪四百分,到最后高考六百多分,鬼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郑晴清晰地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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