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阻拦,驱着□□天马,急匆匆往太兴宫赶去,一路上风将她的头发吹散,吹得她面具斜斜向一旁歪去,她也不管不顾。
楼玉仍保持着原形,从白术的袖笼里探出头,呛了一口风,“你疯啦!”
白术不语。
“你这会儿过去能顶个屁用!你就不怕给人拖后腿?”
白术握住面具,扶好,她没有去正面楼玉的第一句提醒,却回答了他的后一句疑问,“你放心。”她的声音决绝,不容置疑,“我不会让自己有拖后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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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至太兴宫,白术发现情形倒是比她预想的要好上许多,宫外的扶桑树折了几棵,几名小厮侍女伏在树下,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看上去颇狼狈。
白术上前道:“水麟兽呢?你们……殿下呢?”
有名侍女认出了她,“啊,白、白姑娘,水麟兽被殿下缚去了,在、在后山……”
“他一个人?”
小侍女被吓得瑟瑟发抖,“是……殿下是一个人。”
“侍卫到哪儿去了?御军到哪儿去了?”白术的声音尖得有些骇人,“怎么能让他一个人!”
“呜呜呜,姑娘……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殿下他、他不让我们跟去。”
一旁的小厮出声:“姑娘莫慌,已叫人去凌霄殿请救兵了……姑娘!姑娘你上哪儿去?”
白术推开小厮,两腿一夹马腹叫了声“驾!”俯身猛地抱住天马的脖子。
受激的天马抬起前肢,长嘶一声,发足向前狂奔,倒也顺着白术的驱使,往后山方向奔去。一路上拦截白术的人无数,或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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