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大有一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态度。
实际情况是,自己和海王网里的其他鱼一样,可有可无,玩够就散。
郁景归的名号,舒白学生时期不是没听过, 是她以前无法攀高的人。
至于他的风流事迹,不用别人语言描述,光是种种行为以及那张桃花脸便可以看出,应该不少
对于自己在舒白脑海埋深的负面印象,郁景归没做过多辩解,玩味的笑意不减,“舒小姐似乎对很有成见。”
舒白:“自信点,把似乎去掉。”
郁景归:“给个理由?”
舒白把男人含笑又非笑的神情收归眸底后,下巴一抬,紧接着,手中的杆子便不偏不倚地抵着男人的胸口上,让两人保持一个杆儿的距离。
力道不重,但拒绝的意思分外明显。
郁景归:“怎么了?”
“不学了。”
“怪我离得太近?”他倒是没踹明白装糊涂,“我们可以保持距离。”
“不是。”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笑,舒白正儿八经地答,“你长得太好看,我没法安心地学,所以还是找教练吧。”
不管那话是不是开玩笑的,她都没继续留在他这儿。
途径关一北那边时,舒白有所逗留,懒洋洋地搭上几句话,两人对话自然又随意,谈得可能不爽,舒白想举杆打他,但想想又放下。
郁景归静静地看着,一个认知从脑海里跳出来。
舒白对关一北的态度,自然要比他这个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要好。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