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让人移不开目光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窥看的美式电影镜头,随性无羁,又雅又野。
这样的大佬摆在眼前,舒白怎么可能不抱大腿,刚才的抢车恩怨立刻烟消云散,挺直腰背,迈开两步,在大佬左手边儿一站,理直气壮地仗势欺人,睨视那群小菜鸡。
“我告诉你们,我和他不止认识,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好朋友……”
舒白一顿,在大家期待目光下,轻咳两声补充:“的朋友。”
以为她会表达出“何止认识,我和大佬甚至有床笫关系”或者“我是王的女人”,没想到后三个字真实地暴露身份。
来这里的人谁不是朋友的朋友,她和大佬如此浅薄的关系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对她的补充说明,郁景归并未解释纠正,似乎默认了。
其实刚才,即使他不出来,这边的这架也打不起来。
高档会所的治安不是吹的,消息放出去后,保安第一时间赶来,虽然场面消停,他们并未放松警惕,杵在不远处观察情况。
公子哥们没继续杠下去,抽烟的抽烟,解手的解手,也有人回包厢继续呆着。
那个叫干爹的招招手退却自己的八个跟班后,摸出一包黄鹤楼,太监献奏折似的献过去套近乎,有意和大佬搁这儿谈公事,多巴结巴结那祖宗,对他来说终归没坏处。
郁景归手里捏了条,没接递到眼前的烟,状似在听对方巴结,视线却偏离向舒白:“受伤没?”
突然冒出的三个字音调平缓,辨不出深层意思,舒白干巴巴回:“没。”
以为这人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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