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你就给你奶奶记上吧,啊?大伯求你了。”
你面子值几个钱?林冉很想这么问,但还是忍住了,“大伯您也是这么想的么?”
林冉用失望的语气接着说,“大伯,林家村不是我一个人的,仓库更是大家的仓库,今天奶奶带着没磨的铁锹让我来记几分,明天别家奶奶也来记几分,用不上半个月,咱们的工具又都得钝了,乡亲们到时候要花几倍的力气才能戳一锹土,这不是我来仓库上工的初衷。如果今天我开了这个头,明天大家都不磨了送来,我还怎么开展工作?您是我大伯,更应该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带着奶奶来拖我后腿。”
围观群众被说的直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没有规矩那不是乱了套了?
林守望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个软耳朵,媳妇说的对,妈说的对,现在他这个从未正眼瞧过的侄女说的也对。
“我托你奶奶个逼的后腿,死丫头片子我告诉你,我说我磨了我就是磨了。”林奶奶气的就想爬起来打人,却因为力道没用好,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磨个屁!”一旁早就看不下去的王奶奶呸了一口,“我们磨完的铁锹,不说把那土疙瘩都收拾了,也得尖头铮亮的,你再看看你那玩意儿,怎么拿回去怎么拿回来的你也好意思?”
大家顺着王奶奶的话看了过去,这一看,才看出其中关窍:需要打磨的铁锹都是村民们用过送来的,夏天的农具在地里戳过土,再经过高温的放置,时间长了上面都是一层灰色的土疙瘩。而磨过的铁锹,上面的土疙瘩基本都被老人们收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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