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终于安静下来，他开口：“郝甜出队！”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郝甜连忙往旁边踏了一步。
老严看着她，沉思了会儿，指着第一排：“你和阙贝妮换换。”
郝甜走到第一排，和阙贝妮对视一眼，阙贝妮把位置空出来，郝甜站进去。
老严盯着队伍，片刻后，说：“郝甜再和伍佳换换。”
郝甜再次出列，茫然地看着队伍。
伍佳是谁？
伍佳是谁？伍佳就是站在第一行第一排第一位，曾经的全班最矮，现在的全班倒数第二矮。
伍佳往前踏出一步，把自己待了两年的位置含泪让给了新人。
郝甜顿了顿，站了过去。
“郝甜旁边的人集体往右边挪。”老严说，“伍佳站郝甜右边。”
伍佳愉快入队。
全班第一矮和全班第二矮，在今日成功会晤。
没有给她俩熟悉的时间，老严一吹哨子。
“从左到右，开始报数！”说完，看着郝甜。
郝甜也看着他。
俩人当着几十个人的面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下一步动作。
严野偏头，抓了抓头发。
天上的燕子长得挺喜庆，让人莫名想笑。
旁边的伍佳用胳膊肘怼了怼她，小声说：“1，说1，报数！”
郝甜终于反应过来，顿时耳朵有点红：“1。”
“2。”伍佳赶紧接上。
“3。”伍佳旁边的第三矮接续大声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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