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紧张地扭头看前后左右。
“可以了吗?”
严野喉结滑动了两下,喉咙突然干涩。
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指尖那抹触感。
像在戳戳不破的布丁,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
怎么会有人的脸这么软,女生的脸都这么软?
郝甜怕被老师发现,捏着他的食指飞快地又戳了两下,把他手丢开。
“好了,你不能反悔。”
严野摩挲着指尖,指腹似乎染上了不属于他的余温,他有些不满:“我有说好了吗?”
郝甜的下巴在桌沿碾来碾去,仔细看脸有点红:“下次再戳行吗,现在在上课呢。”
就连爷爷她都不让他碰自己的脸了,如今她为了和同桌套近乎,真是牺牲大了。
软柿子害起羞来那皮就更红了,薄到一戳就破。
严野对柿子皮的触感尚算满意,于是勉强默认了中午带她上网的要求。
目的达到,郝甜很认真地听了半节课。
但什么都没有听懂。
她对数学的掌握还停留在简单的加减乘除,数学老师的话拆开她听不懂,结合起来更是听天书一样,一脸迷茫到下课。
课间时间严野没有离开座位,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玩手机。
最后一排坐满了男生,后门被堵住,郝甜被秦妃拉到了阙贝妮的座位。
阙贝妮从书包里倒出半桌子零食,很大方地和小姐妹们分享:“请你们吃,都是我的珍藏。”
秦妃挑了一颗绿色包装纸的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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