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是怎么回事了。
这人简直太欠揍了。
后面的黑色法拉利可能急着认输,闪灯的频率越来越快。
严野一巴掌拍在喇叭上,外面终于安静了。
他看了眼几乎已经贴上车窗的乖女儿,冷声道:“坐好!”
郝甜乖巧坐好。
严野冷嗤一声,上身前倾,拉过她手中的安全带,看着她的眼睛:“算你倒霉被瞿元青那个傻逼选中,这是你最后下车的机会,你现在下去,谁也不敢说你一句。”
郝甜第一次和同龄异性离得这么近,严野极具压迫力的身高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她有些不习惯这种来自身高的压制,脑袋下意识往后仰,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严野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勉强。
刺激的游戏确实有趣,但他一向厌恶勉强,那会让他非常不爽。
郝甜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爽的男生,摇头:“不下车。”
“现在不下车,待会儿你就算哭着叫爸爸,我也不会停车。”
瞿元青之所以能提出这么个损招,虽然是在想看他笑话的前提上,但能支撑这个前提的条件是九盘山确实危险到一般人根本提不起上车的勇气。
何况是胆小爱哭的女生。
严野虽然对自己的车技非常自信,但他实在不乐意待会儿车上有个恼人的噪音在耳边哭哭啼啼,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打开车窗把人扔下山。
按照瞿元青捡着软柿子挑的架势,一米六确实长得非常软柿子,而他对只会哭的软柿子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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