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不孝,对不起父亲教诲。”
他就想教训刘明章几下,没想会真打伤他。
“既知不孝为何不改正?”
谭振业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又颓然的闭上了嘴。
谭盛礼摆手,“回屋换身衣衫,待会随我出门。”丢下这话,他去了书房,自知做错事,谭振兴和谭振学天不亮就起床读书了,听到谭盛礼脚步声,兄弟两挺直脊背,眼神聚精会神的落在书上,目不斜视,颇像入了神不知周围的事似的,谭盛礼懒得拆穿两人故作专注的心思,只道,“今日自己温习,不懂的记下,等我回来再说。”
捧着书的谭振兴耳朵动了动,嗫喏道,“是。”
余光瞥到谭盛礼站在桌边没动,迟疑许久,低低的问道,“父亲,看这天怕是有大雨,你要去哪儿啊?”
尽管隐隐猜到谭盛礼是带谭振业去刘家赔罪的,还是忍不住想问,刘家人行事粗鲁,打得他浑身都在疼,看到谭振业只怕更会变本加厉,假如把谭振业打得缺胳膊断腿怎么办?
这样的疑问他不敢问,只是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担心。
“好好温习你的功课,我回来要检查,没完成的晚上就不用睡觉了,去外边跪着继续。”谭盛礼觉得对他们不能温声细语的讲道理,没有惩戒,他们便不知天高地厚,做事无法无天,该惩戒就得惩戒,思及此,谭盛礼给两人布置了许多功课,见他们垮着脸,一副哀嚎悲鸣又不敢言的模样后才离开。
天色阴沉,村里的人们忙着收拾院子,等到大雨的到来。
鸡鸭不安的鸣叫,狗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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