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给他,况且他拿着钱又没肆意挥霍,都花在自家人身上了。
“你往后收敛些,别再惹父亲生气了。”
谭振业不耐烦,“快点罢。”
旭日东升,阳光穿过窗户,温暖的落在谭盛礼的身上,半边脸颊露在光照中,颜色渐渐泛红,他已经坐了半个多时辰了,院子里喂鸡的大丫头看他动也不动,走到窗外,双手扒着窗棂,脑袋抬得高高的,“祖父,祖父,你身体好些了吗?”
声音稚嫩清脆,拉回谭盛礼思绪,他侧目望去,只看到个光洁的额头,他放柔声音,“好多了。”
“父亲不听话,祖父就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谭盛礼好笑,“谁与你说的?”
“外祖,舅舅不干活,外祖打他。”大丫头双脚蹬着墙,使劲往上爬,爬了几次都爬不上来,额头憋得通红,谭盛礼忍俊不禁,“外祖做得对。”
人不打不成器,该打就得打,谁让他们摊上不争气的子孙了呢。
“祖父也对。”
谭盛礼愣住,“大丫头说得对,不听话就打。”不加以惩戒,他们不知道厉害,不知道厉害做事就无法无天,不知要伤害多少人。
被夸奖的大丫头咯咯咯直笑,笑声让谭盛礼郁气顿消,他打起精神,让谭振学把谭家族里的读书人叫来,问问他们的功课,能考科举的就考科举,无心科举的做其他打算。
来了3个人,说是年纪最小的在私塾里,等私塾放假就送过来,3人里,谭生隐年纪最小,其余两人已经十七八岁了,刚从私塾结课,目前在镇上找了份差事,收入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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