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书给你。”
谭振兴快哭了,他命苦啊,儿子没有,读个书还得借兄弟的……正想哭诉两句,眼角余光瞥到窗外有双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们,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感激涕零道,“谢谢二弟了。”
转身时,佯装无意发现谭辰清,无比恭敬的颔首,“父亲。”
谭盛礼做了几十年考官,谭振兴是何水准一看便知,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谭振兴想考科举,还有得读。
他说,“八月县试下场试试。”
谭振学读的是《孟子》,成亲前就会背了,但时隔几年,内容忘得差不多了,读起来甚是费劲,何况窗外还杵着尊大佛,紧张又害怕,只感觉嘴皮子在动,念的啥根本就没记住。
八月离现在也就剩下三个多月的时间了,谭振兴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论作诗他有几分心得,要他去考试绝对过不了,谭振学这般厉害的人物县试成绩都是卡在最后几名过的,何况是他,父亲是不是被刘明章刺激狠了,望子成龙的心情他能理解,但过犹不及啊。
谭盛礼丢下这话就走了,他收拾了几件衣服,都是上等绸缎缝制的,把衣服交给谭佩玉,让谭佩玉去镇上当铺当了。
手头拮据还不知节俭,认不清局势,一味的贪图享乐,必然会没落灭亡。
整顿家风,最先要整顿的就是好逸恶劳,追求享受的作风,衣衫再华丽有何用,自身修养不够,走到哪儿都不会让人高看一眼。
谭佩玉看谭辰清穿过这几件衣服,今年开春后置办的,谭辰清极为讲究,嫌汪氏女工不好,买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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