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们,从今往后,体力活让他们做。”不吃苦不懂珍惜,以为捧着本书就能蒙混过关长长久久的过安逸生活,懒惰而不自知枉为人也。
谭盛礼喂大丫头吃完了小半碗粥,这才自己吃早饭,他吃饭的速度不快,吃几口便会抬头看兄弟两。
谭振兴最是会察言观色,在谭盛礼几次抬眸后,他坐如针毡,狼吞虎咽地吃掉两个馒头,识趣地下了桌,“父亲,我劈柴去?”
“嗯。”回答他的是谭盛礼几不可闻的轻哼。
谭振兴瞅着桌前泰然自若的谭振学,假意咳了咳,示意谭振学跟上自己的脚步,谁知谭振学是个榆木脑袋,并不懂他的意思,而是关切的问,“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谭盛礼抬起头来。
谭振兴面露惊悚,不敢耍小心思,迅速地走开。
堂屋安静了,谭盛礼吃了半个馒头,小碗粥,问大丫头要不要和他出去转转,惠明村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大丫头歪头看了看谭佩珠,怯生生地回答,“好。”
惠明村约有五十来户人家,谭李赵姓最多,谭辰清自命清高,除去村长,甚少与其他人家走动,谭盛礼上辈子为官,困于朝堂不曾有归隐之心,如今生于乡间,向往起古人古人采菊东篱的乐趣来,因此出门时,他跨了个竹篮。
对此,谭振兴很是费解,他自认是最了解他父亲的,士农工商,尽管谭家已无人为官,他父亲仍是以‘士’自居,不太瞧得起农户,更别论跨个篮子悠闲自得地牵着大丫头出门闲逛,怪,太怪了,会不会是掉水,水从口鼻灌入脑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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