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随即觉得可笑,愤怒地扇了唐如静一耳光,直把人摔倒在地。
可笑!她不信,这真正的玉玺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在那怪物身上!
那这么多年,他们得不到玉玺,只好一边谋划登基的准备,一边找机会行刺皇帝,费了无数物力财力,死了多少个刺客,都是绕远路?
她不敢想象将这事告诉主人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形,不肯相信这荒谬的话。
她指着唐如静道:“给我个说法,否则我要你好看!”
唐如静心里有火,仍站起身,捂着脸磕磕绊绊将事情托出。
原来那怪物曾在一次发疯时,嘲笑众人白费力气,她道那玉玺在初造时,便有一真一假,用于迷惑歹人。
而真正的玉玺,则用了特殊的方法,藏于隐蔽之地,只有她才能拿出。
故而,她唐如静才会对这怪物不打不骂,只关在囚牢,还送了饭食供应,因为即使拷问,那怪物也不应,只能如此。免得人死了,东西拿不到。
白大人呵了一声,只觉那是疯言疯语。
“你真是糊涂到家了,这疯子的话也信。”
“大人有所不知,这怪物虽时常犯病,但从不说假话。小人观之,确有其事,大人可记得当年佟华拿到的那宝物,可是用什么盛放?”
白大人努力回忆,记得那是一个木盒子,上面挂了把锁,但只是装饰,不需钥匙便能打开。故而佟华轻易发现了玉玺。
“大人,那怪胎身上,可是有一枚钥匙模样的印记。”唐如静提醒道。
那又如何?白大人斜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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