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像蒙了双眼的驴子,被顾景年拿根胡萝卜吊着,一步步按照他预想的步骤走。
这人太坏了。
杨夕宁觉得自己根本说不过他,索性站起身, “不理你了,我去洗碗。”
收拾碗筷往厨房走。
顾景年一道把盘子拿过去,解下围裙递给她,“当心别脏了衣服。”
杨夕宁熟练地穿上围裙,戴上橡胶手套,正挤洗洁精时,顾景年自背后抱住了她。
他绸面的衫子贴着她的胳膊,柔软顺滑,略略有些凉意,呼吸却极热,扑在她耳边,“我不需要你感谢,也不需要你道歉,我要你爱我,陪我。”
声音低柔,是低语是呢喃,含着无限情意。
杨夕宁身体猛地僵了下。
就感觉顾景年温热的手滑过自己胳膊,把她手套摘了下来,手指紧紧扣住她的。
过了会儿才松开她,低头问道:“这里伤过?”
她手腕处有道疤,颜色很浅,几乎看不太出来。
也亏得顾景年眼神好。
杨夕宁低声回答:“不知道怎么有的,好几年了。”
顾景年着意地看她两眼,慢慢戴上手套,“我来洗,你累了先去睡吧……你锁不锁门?”
杨夕宁本想客气几句,听到最后这句话,顿时红了脸,“用你管?”
快步回到主卧,“啪嗒”落了锁。
心兀自“怦怦”跳得厉害。
那一句话似有魔力般不停地在她脑海中回旋,“我要你爱我,陪我,爱我,陪我……”
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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