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暗示芬妮注意分寸。
芬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一声,“为什么,不可能!”
安迪耸耸肩,“顾先生亲自打电话吩咐的,你手头的工作移交给布雷迪,然后收拾东西离开。明天法务部会派人跟你中止合同,你不需要再到20楼……因为你的失职,我这月的奖金也泡汤了。”
20楼是公司高层的办公区,其余闲杂人等没有权限上来。
芬妮原先在17楼办公,安迪看她工作能力不错,又煮得一手好咖啡,所以将她提拔到20楼。
才短短半年就捅出篓子,他也被殃及池鱼。
想起适才电话里顾景年冰冷得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安迪再度沉下脸,“快点收拾你的东西。”
总裁办公室里,顾景年脸色更是难看。
他已经扯掉刚才穿的衬衫扔进垃圾桶,重新换过一身,又仔细地清洗了脖子和手,那份嫌恶感才渐渐淡了些。
却是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集中精力工作。
他走到落地窗前。
虽然已近深夜,外面仍是车水马龙,马路两边霓虹不停地闪耀,照着行人匆匆归家的脚步。
有生以来头一次,顾景年品尝到身在异国他乡的孤独。
他拿出手机,屏幕还停留杨夕宁发的短信上,“我已经完全好了,那天谢谢你。”
语调客气又疏离。
显然,距离他们两情相悦还远得很。
可他们是法定夫妻,这已经是跨度相当大的一步。
想到保险柜里锁着的两本红艳艳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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