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考虑到有备无患才留了点证据,果然就用上了。”
话里话外,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无耻无赖了。
杨夕宁低下头,脸颊热辣得像架在火上烤,泪水一滴滴滚落下来,无声地湮没在地毯上。
活了二十年,她从来没有如此羞窘过,没有如此无地自容过,恨不能立刻从这里消失,或者原地爆炸。
可事情总要解决……
杨夕宁深吸口气,强作平静地问:“顾先生想怎么样?”
她头发胡乱散着,眸中泛着红,一粒泪珠挂在眼角将落未落,看上去楚楚可怜。
顾景年心头软了下,面上却不露,冷着声音说:“结婚。”
“不!”杨夕宁本能地拒绝,话出口又连忙解释,“结婚是大事,不能就这么草率地决定。”
顾景年表示同意,“确实不能草率,所以我一直独身到现在……但是昨天我们已经达成共识要交往,又发生了昨晚的事,我认为你我之间非常契合,可以去结婚。”
听到契合这个词,杨夕宁脸又红了。
除了头疼和疲累之外,她并没有其它感觉,身体也没有传说中那种被撕开的疼。
真不知道“契合”到底从何而来。
可她却清楚地知道,她不想跟这个一无所知的“陌生人”结婚。
杨夕宁深吸口气,尽量委婉地说:“我还是学生,结婚确实太早了……要不我给你点经济补偿,你想要多少钱?”
顾景年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手臂晃动,露出腕间的佛珠手串。他随意摸着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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