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坐在沙发上,意态闲适地看向她,“也可以说是你的丈夫。”
丈夫?
是指他们之间有了超乎平常的关系?
杨夕宁皱眉,目光不自主地瞥向床单。
床单是浅灰色的棉布,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上面却并没有血迹。
杨夕宁下意识地松口气。
不知为什么,她并不想被人当做是第一次。
沉默会儿,开口道:“那个……我没有打算让你负责。”
“不让我负责?”顾景年低声重复,脸上随之浮起清浅的笑,“我可以不对你负责,但是杨小姐应该对我负责吧?”抬手解开最上面两粒扣子,“还是说,杨小姐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
杨夕宁讶然。
他身上同样有好几处斑痕,甚至还有道抓痕,就在<胸>口,被白净的肌肤衬着,怵目惊心。
也不知昨天到底是如何的情形。
看上去似乎很激烈。
杨夕宁不敢想象,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也没好到哪里去,而且你是男人,不像我们女人……”
“杨小姐是说男人就不需要洁身自好,就能随随便便跟人<上>床?”顾景年打断她的话,神情冷肃,“不瞒杨小姐,我向来作风正派,昨天是我第一次。”
杨夕宁一个头两大个。
这种事情不都默认为女人吃亏吗,可这人怎么完全颠倒了。言语之间受尽委屈,就好像她是恶<霸>地主强迫了他这位良家好青年。
分明她也是第一次。
分卷阅读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