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留下来的,却想不起来,脑子里只有零零散散的片段,串不成线。
可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先弄清这到底是哪里。
杨夕宁用毯子把身体包裹严实,下了床四处打量着。
窗户挂着遮光窗帘,窗帘没拉严实,阳光从缝隙中透射进来,在墙上留下一道明亮的光影。
想必时间已经不早了。
顺着光影往下有只矮几,上面放着她的手袋,校园卡、身份证、钱包和钥匙等东西散乱在几面上。
她的衣服却不见踪影,不管是床上还是地上都没有。
只好打开墙边衣柜,随意找出件白衬衫穿上。
衬衫是男式的,很宽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也不够长,露出大半截腿,可总算能够<蔽>体,比裹着毯子方便。
刚穿好,门突然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他穿米白色对襟绸褂黑色裤子,身上隐隐一股檀香味混杂着墨香,肌肤白净面容清俊昳丽,便是用仙姿佚貌来形容也不为过。
一双黑眸落在杨夕宁笔直修长的腿上,寒潭深处泛起细碎的涟漪,柔柔地荡开来,“醒了?”
声音清冷动人。
杨夕宁记得这管声音,昨天在会所曾经听过,他说带她走。
再仔细打量一番,她认出他来了。
那个打扮得像个相声演员,被赵徐两家恭恭敬敬迎到主桌上的长辈。
就是说,他并非来历不明之人。
杨夕宁稍微有点安心,可仍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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