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管不着我了。”
顾父站在他身后,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可以,你去非洲参加叛乱也好,去索马里当海盗也行,但只要你企图帮助杀害你母亲的凶手,你就永远是顾家的罪人。”
顾成殊神情一变,抿紧下唇盯着顾父。
顾父指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别忘了,是谁刺激你的母亲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顾成殊终于忍不住,大步向着顾父走去,说道:“别指鹿为马说深深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强迫我妈妈放弃自己梦想和前途的人,是把她关在家中用放大镜指摘她一举一动要求做贤妻良母的人,是让她长期抑郁最终再也无法活下去的人!”
顾父怒吼:“你这个逆子,宁可认为一切都是你父亲的错,而不是那个叶深深的错?”
顾成殊盯着顾父许久,只能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沉迷于偏见之中。”
顾父大怒,眼见沈暨已经从街口过来,便撂下一句:“若你一意要扶持那个叶深深,想必再过些许时日,就能看到成效了——至于是好是坏,恐怕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