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师您费心了。”傅冬城点了下头,抱歉道:“这个小孩……还挺重要,您一定救救他。”
这话他昨天就说过好几遍了,再三请求,请他一定要尽力,要尽力。
哪怕他清楚,医者仁心,曹主任更是医德宽厚,只要接手了,就一定会拿出的十二分的态度。
傅冬城却还是一遍一遍的强调。
“我之前给你做手术,你都没这么紧张。”
曹主任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傅冬城不在意的笑了声。
“我没人管,没人关心,做手术好不好也不重要,成功了就是捡条命。”
“可这次这个,有人挺在意的。”
傅冬城说:“那就让他好起来吧,起码会有很多人为他高兴。”
曹主任又翻了遍病历,顿了下,回头看向他,转了话题:“怎么样?现在疼的还厉害吗?”
傅冬城无所谓的笑了笑:“习惯了。”
“说了让你少费心,天天晚上工作到两三点,铁打的也熬不住。”
曹主任这话说了不止一两次。
每回来找他复查,情况从没有过好转。
嘱咐让他好好休息,少熬夜,他却从来是口头答应,行动上从没有贯彻过。
拿死吓唬过他了,他也不怕。
“我现在活着不努力点,等死了进棺材蹦迪呀?”
傅冬城口无遮拦,毫不避讳什么死不死的事。
“那还是不了,躺进去之后,多的是时间让我休息。”
鬼门关他在几年前就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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