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有人相信?”她声音那么好听,到底是那些蠢货会把她跟丑字联系在一起。
古裕凡头疼不已:“当然有。”
他太明白这些新闻的发酵力度,正经辟谣的没人理,反倒是刺激狗血的谣言传的飞快。如果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相信了顾栀不露面是因为难看,一旦已经形成刻板认知,再想扭转他们的想法则会十分难办,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发售顾栀的画报。
古裕凡没想到自己原本精心策划的顾栀露脸会在这种仓促的情况下,一遍拿起电话听筒用手拨号一边跟顾栀说:“我现在给画报厂打电话,开始印你的画报。”
顾栀皱着眉:“你的画报发行量大还是报纸发行量大?”
古裕凡叹气:“当然是报纸,”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手上电话拨号,“画报不够,我联系报社,明天印照片在报纸上。”
他十分有信心,只要顾栀一露面,会把那些发新闻散播谣言的对家脸打到肿。
不是以为太难看见不得人吗,那就让你们看看,究竟是谁踢到了铁板正中下怀。
可是顾栀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她想报纸上印的黑不溜秋的模糊照片能看出什么,再说了,证明自己长得真不可怕的方式是把自己的照片印在报纸上供大家品鉴,总觉得古怪。
顾栀瞟到古裕凡办公桌上一本《良友》杂志,看到封面上彩色的画报,突然说:“能不能发在《良友》上。”
古裕凡猛地抬头:“什么”
他当然知道《良友》杂志,这不单是上海最红的生活娱乐杂志,还是上海最火的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