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又回了,换了身干净衣裳不说,手里还端了一碗葱花面。
“还真饿了,晚上都没吃东西!”韩念念接过来,连吃了几口。
晚上说是去喝喜酒,其实既没有酒也没有席面,像孙老师和付春华这样的新式婚礼,显然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一晚上就吃了几块糖,喝了半碗糖水,不过谁也没说啥,粮食紧缺,吃商品粮的不比老农民手里有余粮,按月发粮票自己都不一定能吃饱,上哪去弄粮食来置办席面去。
韩念念边吃边跟方知行说今晚的好笑事,一大碗面条她也吃不完,吃到一半还是央着方知行把剩下一半吃光。
炉子上的热水吱吱作响,吃饱喝足,洗洗手脸上床睡觉。
“咦...方书记,你手搁哪呢。”
“哎哎,别摸我奶...”
“别拽...别拽...”韩念念舒服的哼哼唧唧。
黑暗里方知行气息不稳,实在要憋不住了,浑身要爆炸,捉住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固定在胸前,几乎是强硬道,“明天就去照相写结婚申请,批下来就结婚。”
“真结啊。”韩念念含含糊糊。
“真结,不会写结婚申请我帮你写。”方知行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人叠汤匙一样睡着,“我想跟你光明正大住一间屋,睡一张床,晚上不用偷摸过来,早上不用天不亮就逃走...”
说得还挺委屈...
韩念念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想到她来历问题,低声问道,“方书记,假设,我是说假设,哪天我走了,你成了鳏夫怎么办?”
闻言,方知行忍不住蹙眉,“好好的,说这些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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