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简笔画的小人线条,看似若仙若死,不是什么好地方。
车熄火,沈薇梨发信息给少爷:【我到了。】
少爷两分钟后回:【上来】
沈薇梨垂眼看着“上来”这两个字,是少爷在忙时的一贯风格,言简意赅,命令的语气。
用卸妆巾擦去直播时化的妆,擦掉唇上的口红,沈薇梨想到刘兴虎的嘴脸和她自己要失业的事就郁闷。
再看少爷命令的语气,沈薇梨脸色稍差。
但还是得上去找少爷。
能开主人劳斯莱斯的人,还有司机。
她身为司机,需要随叫随到。
酒吧里的舞曲震动耳膜,烟雾缭绕,沈薇梨穿过舞池间摇晃奢靡的男女,拒绝两位男士的撩骚,快步上二楼,望见沙发里的少爷周燕焜。
周燕焜穿着棒球服,戴着棒球帽,坐在朋友之间悠闲地玩着骰子。
周燕焜修长泛白的手指按着骰盅,揭开骰盅,歪头看自己的骰子数。
他戴着帽子,无法让人看到他眼睛,却能看到他唇角勾起微翘,缓慢的嗓音噙着难以捉摸的悠哉,“六个五。”
沈薇梨不声不响走过去,背靠圆柱站在一旁。
和周燕焜对玩的是唐沛,唐沛反复看了自己的骰子数好几次,额头已经紧张的冒汗,“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了,少爷你能不能让让我?我都连输六局了!”
周燕焜退后喝酒,仰头间眼里现出狂妄嚣张的神色,随即神色再次隐匿到帽檐下。
手指轻弹酒杯,周燕焜说:“那就认输,摘表
分卷阅读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