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这对夫妻反而在那里说起悄悄话了,一时心急如焚,快步迎上来道,“龙姑娘请随我来,她又发作了。”
“是什么样的病症?”
“头疼,有时候疼到神志不清,说要把头砍掉。”
“这样啊,什么时候开始的?”龙七叶信口问着小妾的情况,脚步并不快,只肯慢悠悠的走,把孙初冬急得满头大汗。
进了孙宅,夏日的炎热顿时被那森冷的凉意所驱散。
“孙老板做的生意,可不是普通生意。”龙七叶道,“这样浓的阴气,可不是一两件东西能聚集起来的。”
孙初冬有些讪讪,“做些刀口舔血的生意,养家糊口。”
小妾的院子在东南角,庭院里绽放着姹紫嫣红的牡丹,华丽而美艳。
屋里传来女子痛极的尖叫,“你们放手!”
“夫人!”想来是服侍的丫鬟。
龙七叶提着灯,抬脚进了屋。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蜷缩着个人,周围的丫鬟都哭哭啼啼的。
孙初冬冲上前将女子抱起来,“茉莉,茉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