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命进宫比试骑射的。可没伤人。”
合上公文,宇文成都瞥见被打趴在地的人果然一个个默默地站了起来,虽说是鼻青眼肿,却也是真没伤着筋骨,没好气地吩咐说:“送裴公子出宫。”
“喂,刚才没分出胜负,我们去宫外打上一场。”裴元庆依旧孜孜不倦想要打架。见宇文成都根本没搭理他的意思,反而转身就走。便更是决定和他杠上,“我就在宫外等你,你要是不出来,就是怕我了。”
出了宫门,裴元庆从自家在宫外等候的马车中拿一对银锤,便真的扛着武器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了。从白昼到夜晚,也不过几个时辰。上元节前后,长安举办了几日灯会。平日里忙着生计的妇人小姐都结伴逛庙会,猜灯谜。那些个外地商客和来往京城的各地官员也会在此地逗留几日游玩,很是热闹。
耳边听着远处街市的烟火杂声,裴公子却扛着双锤在大兴宫城外百无聊赖地走来走去。不禁喃喃自语,“不会真的怕了我吧?”
“虽然不知道在等谁,但是大兴宫应该不止一个门。”依旧一身男装的琼花一早便看见裴元庆鬼鬼祟祟的在门口踱步,本想在背后吓他一吓的,基于对双锤的害怕,还是特意走到跟前再说话。
裴元庆恍然大悟,把银锤从肩上放了下来杵立于地,总结道:“所以,宇文成都从别的门逃走了。”
咳……随着那银锤落地,琼花感觉到地面都在抖,“你,和他有仇?”
“这倒没有!想比个高下而已。”裴元庆嘟着嘴失望地将银锤提回马车,吩咐下人先行回去,又转身问琼花,“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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