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琼花也觉得神奇,一时也忘记了自己其实是来干什么的,专心做鬼脸逗起孩子来。玩了一会儿,本来见着静训轻轻地打了个小喷嚏,又狂柔鼻子眼睛觉得有些好笑,可看她嘴里吐着泡沫,嘴唇泛白,明明没怎么动,头上却冒着冷汗,便觉着会不会是病了,因此直言问道,“皇姐,小孩她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昨夜着了凉,没什么大事。”杨丽华用脸碰了碰李静训的额头,摇了摇头。
琼花不解问道:“为什么不请太医?”
“我说了不要紧。”杨丽华抱着孩子就往屋里走。
这就奇怪了,照理说孩子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做亲人的不是应该忧虑担心,动辄找郎中才对吗?为什么会这样?琼花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从宫女手上拿过小饭碗,也一起走了进去。结果李静训小朋友在杨丽华怀里吵着闹着就是一点都不想吃饭,琼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有些烫,便和杨丽华说:“好像发烧了。宣太医吧!”
“你知道什么?娥英小时候生病,也从来没叫过太医,照样被我养那么大。”杨丽华紧紧贴着李静训,边走边哄。
宫里老人讲故事的时候说过,当年宇文阐退位之后,其生母朱满月被迫出家为尼,宇文阐这个退位的前朝皇帝跟着杨丽华一起住在宫里,杨丽华和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也算得上有些情分。有一日宇文阐有了小风寒,杨坚派了太医来治,然后宇文阐就病死了。杨丽华可能对隋宫里的太医有阴影,在抚养宇文娥英的过程中没有传召过一次太医。琼花猜想,宇文阐的死大概是她对杨坚的怨念之一。然而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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