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次出去玩被发现了,他们把门锁了,你钻狗洞出来吧!”头顶忽然传来声音,琼花半撩起帷帽,露出一只眼睛向上看了看,瞧见墙上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想了想大概知道是和她换衣服的小姑娘所说的义兄。不过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刚刚撞到的那个不明物,哦,不明少年。于是指着地上跪着不动的“柱子”问墙上孩子,“他怎么了?”
“管他干什么?”墙上小孩倒也没察觉到女孩声音与往日不同,咋咋呼呼说:“跟着家里人来拜会义父,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打碎驿馆的花瓶,被他爹罚跪呢!”
“明明是你打碎的。”墙外还有其他孩子在和骑在墙头的男孩说话呛着声。
有些家长的脑回路,不管是谁错,反正就是你错,更何况还是和上司的孩子一起玩。琼花颇为同情地望了眼那个少年,见他全程木然,仿佛与外界全然无干,紧握着的拳上粘着瓷器碎片,一滴滴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应该是收拾碎片时候划伤的。啧,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捻手拨走几乎嵌在少年手上的碎片,随手扔向一旁的草丛中,拿出小手帕在他手上绑了个蝴蝶结。
少年瞄了眼自己手上包扎着伤口的手帕,随即盯着琼花的衣服帷帽瞧了一会儿,依旧没有说话。
“玉儿,你再不出来我们可要走了!”趴在墙头的男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琼花没理墙上,悄悄和那跪着的少年说话,“墙上的那小子陷害你摔了东西,确定不去揍他?”
她这七,八岁女孩的身体,说话还带着些奶音。根本就没什么威信度。见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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