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浓厚的血腥味,脑里炸成一片空白,只意识到几个模糊的字眼——她完了。
17
趴在碎盘子渣渣里的小蛇已经气到不想咬她了,它简直想咬死自己来解恨。
它到底是哪片蛇鳞不对,非要和她凑一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怂这么傻逼这么讨厌的人类?
人怂还话多,话多还结巴。
这到底是谁造的傻缺?基因不好就别生好吗!生下来简直是祸害人类,祸害它。
它睡了万年的盘子,被她一肘子就拐没了,没了,没了,没了。
没了就没了,还用盘子伤它,知道它的血有多宝贵吗,万年来它都没舍得让自己流过丁点血。
真是撞鬼了。
它用尾巴捂住伤口,血还在不断流,它埋首去舔,结果最大的伤口离脖子太近,又舔不到。
它烦躁地“嘶”一声,钻出口袋爬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它又细又小又短,浑身干枯到像起了一层层的死皮,蛇鳞暗淡无光,整就一条活不过百天的小蛇。
它翻个身,软白的肚子上细碎的小伤口一道又一道,有的凝了血,有的还在流。
它甩了甩尾巴,歪头看见抱臂蹲在墙根的那个事儿多的怂包,惨白无色的小嘴开开合合,念念有词地叽叽咕咕。
不用仔细听,肯定又是对不起什么什么的那一套。
它都听腻了。
它不再看,滑出门去四楼。
门一开,吓得水祝条件反射地一跳。
她已经对那道门产生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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