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厨师,后来自立门户开饭店,在餐饮业鼎盛那几年积累了一点养老钱,勉强算事业有成,可也落下了一身毛病,就比如长期挥铲、过度劳累造成的肩周炎。
加之他闲下来后沉迷搓麻,症况日益严重。
听出夏知蔷有些急了,夏胜利忙说没多大事,好像刚才主动提到这茬儿的不是自己。
女儿养得贴心,他语气变得轻快了很多:“小冯回来了没有?”
“回了,在我边上呢。”
“那好,抽空让他给我瞧瞧这老毛病。咱们广云比不上南江,医生水平不够,看了几次都没见好。”
夏知蔷说:“让他看个什么。什么时候来南江,我直接带您去他们医院找个专家。”
“用不着这么麻烦。小冯不是去德国学骨科了嘛,他都读到博士了,跟专家也差不多,找他就行。”
“什么德国骨科,冯殊在脑外科,专给人治脑子的。”夏知蔷一板一眼纠正,自始至终没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红绿灯跳了。她还要再讲,右边伸过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将手机接了过去。
比了个“专心开车”的手势,冯殊对着听筒开口:“爸,是我。能详细说说您的病情么……嗯,我在心外科,但是其他方面多少了解一些。”
终于想起来丈夫在哪个科室,夏知蔷难堪地缩了缩脖子。
直到车都要开进地库了,那边才打挂了电话。她有种感觉,夏胜利跟医生女婿说话时,比对着自家女儿还自在。
“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夏知蔷心情愉悦。
冯殊概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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