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另一个人突然生出热切、透明又轻盈的喜欢……这感受夏知蔷好像体会过,又好像没有,她记不太清了。
至于季临渊……
这个人,是夏知蔷简单头脑里为数不多的复杂。
他一出现,她就会被立刻打回原形,变成曾经那个一无是处的,卑微的,无助的自己。好比现在,回忆还没来得及完全掀开,夏知蔷的心便已紧缩成一团。
难受得弓起身子,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动弹不得。
不经意间,她隐约闻到枕头上另一个人留下的气味,一种清润平和、隽永悠长,像干燥松木一样的气味。
呼吸渐渐平静,夏知蔷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在被子里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她抱住枕头,厚着脸皮拨通了某个号码。
*
彼时,冯殊正跟着科主任进行一场急诊危重手术。
患者送院时,冠脉前降支严重病变,前降支血管起始部狭窄95%以上,情况危急,他们要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尽快完成搭桥手术。
冯殊没能及时接到夏知蔷的电话。他看到来电记录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的事了。
他试着回拨过去,无人接听,只得留了个言,继续去忙。
昨天,冯殊急匆匆赶来医院,是因为带自己入行的恩师——仁和医学院久负盛名的徐教授,突发急性心肌梗死,被送进了仁和医院的心内CCU。
消息很快在师门中传开,有师兄打电话让冯殊来见最后一面。
面对眼前这群小辈,师母表现得从容平静:“黄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