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动自身后传来。
同时,田婆婆的视线往夏知蔷后面看去,脸上堆满疑惑——怎么换人了?半夜那个可不长这样的。
难不成买个菜的功夫,少看了什么热闹?
“这个小伙子……又是谁啊?”老太太问道。她嗓门不小,语气抑扬顿挫。
田婆婆嘴里拖得很长的“又”字,用得十分之灵性。它让夏知蔷转身看见某个人之前有了些心理准备,不至于当场昏厥。
此时,一身浅花灰色宽松棉质衣裤的冯殊,正静默地站在自家玄关处。
似是刚洗过澡,冯殊的头发只吹到半干,脑侧有几根乱发不安分地翘着;没站太直,他单手插兜,上眼帘如梦游一般要睁不睁,通身围绕着一种散漫、洁净,且松弛的气场。
可若细看,冯殊眼底似乎罩着一层不知所起、尚未褪净的戾气。
见夏知蔷石化般站原地不动,嘴唇还一直微张着,冯殊便又将门拉开了些,声音懒懒的:
“不进来么?”
“啊?进来,就进来。”收住兵荒马乱,夏知蔷朝人走出几步。
田婆婆不依不饶地在后面追问:“小夏,这位是谁呀?你给阿婆介绍介绍啊。”
“他——”夏知蔷回过头,话说一半又重新看向冯殊。对方也在看她,或者说,冯殊一直在看她,从刚才到现在。
莫名一阵心虚,夏知蔷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很小。
“他是我……”她讷讷道,“老公。”
*
不算客气地合上门,冯殊将所有的打量与窥探尽数拦在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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