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倜傥的模样,“我茶楼里的宾客与这天香阁的客人一样,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去喝茶,是来听曲儿的吗?错,他们是需要一个场所来彰显自己的身份。”钟离头头是道地分析着,“而我便是为他们提供这样一个场所,若我茶楼里的茶水与街边茶铺一样,几文钱卖一大壶,你觉得我铺子里的生意还会好吗?”
楚锦承虽然不得不承认钟离的话听上去挺有些道理,但却是懒得听这奸商高谈阔论他的赚钱之道,开口阻止道:“你莫要再给我说你的歪理了。”
“那便说说你师弟好了。”钟离忍笑道,“你真准备招他做侍读?”一位年已二十岁的太子殿下竟还招侍读,钟离觉得够自己笑上好几天了。
楚锦承无奈:“那你能给我想个更好的法子,又不让齐凌宇知晓我在帮他,又要护着他不被人欺负吗?”
“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你是他师兄?”钟离道,“同门师兄弟你照顾他也是分内之事,虽然你这位师弟就算你不可以帮衬也不见得会被人欺负。”齐灵雨虽然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能的向老前辈真传的徒弟,钟离打死都不信会被旁人欺负了去。
楚锦承看着楼下人弹琴,道:“我听师父师娘的意思,齐凌宇似乎都不知晓他们的身份,如此自然也不知晓我是他师兄了,师父师娘不说自然是有他们的原因的,我也不便去戳破。”
钟离纳闷:“那齐凌宇不至于如此糊涂连自己师从何处都不清楚吧?”
实际上齐灵雨正如楚锦承所言,还真不知道自家师父姓谁名谁,当年向天明接她上山并未告诉过她自己是何人,在齐灵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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