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着呢,家里没谁搭理她,看她怎么过。”
“要不是为着孩子,我,我就是借钱欠债我也得让业浩休了这个长舌妇,看她满脸尖酸刻薄的样,歹笋里还能出好竹不成?如秀你离了也好,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咱们阮家不缺这口吃的。”
阮如秀正要说话时,却见阮刘氏忽得坐到了地上,突然的嚎啕大哭起来。“我这是做得什么孽啊,闺女闺女没嫁好,遇到了尖酸刻薄的婆婆,儿子儿子没娶好,娶了个尖酸刻薄的媳妇。”
把正在睡觉的蓉蓉吓了跳,蓉蓉也跟着哭了起来,阮如秀赶紧将闺女抱在怀里哄着。
“让她哭出来。”胡大夫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连忙阻止着要扶阮刘氏的人。“她心里苦,近段一直憋着,让她哭出来,好好的发泄完,就没什么事。”
听着胡大夫的话,满屋子的都沉默着,看着坐在地上痛哭不止的阮刘氏,一时间,均红了眼眶。
哭过后,阮刘氏应当是累极,她直接倒在地上睡了过去。阮文善立即将媳妇抱着放进屋里。胡大夫过去又给她施了几针,叮嘱了几句,近来要吃点什么汤水,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