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这事吧,不能往这上面想,你得想实际点。”
阮如秀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你看啊,如果子善没有考中举人,他还是个秀才,家里呢日子过得紧巴,还得靠着做绣活挣钱。”
阮如秀就听不得这话,听着顿时脸色有点不太好。
阮刘氏见状,也不着急往下说,安抚着道。“我就是说说,你别放心上,我这么告诉你,你才能懂这里头的事。”
“然后呢?”阮如秀话问的得有点生硬。
“今天是你的孩子洗三,你大哥大嫂送了这么重的添盆,你心里肯定会高兴。可是,你要想想后面的事呢,待你大嫂生娃时,你得回这个礼。懂了吧?”阮刘氏问着,见闺女还是有点懵,又解释了句。“家底儿薄,待你大嫂的娃添三时,你要准备这么重的添盆,钱从哪里来?”
这话问得明白,阮如秀细细想着就想通了其中关键,脸色忽得泛白。
阮刘氏看在眼里,叹了句。“也怪我,忘记把这事教给你。”
“娘。还有什么事你跟我一道说说罢。”半响,阮如秀从思绪里回神,对着母亲说了句。
“嗳,趁着这会有时间,我跟你好好的唠唠。”阮刘氏见闺女听得进她说的话,她巴不得这样呢,赶紧拉着人坐到了床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以前呐,也不是阮刘氏没想到,不是她不想说,最重要原因,是闺女不听她念叨这事,她有什么办法?好在,闺女现在懂事也开了窍,当真是不容易啊,嫁人确实是不一样了。
八月十五中秋节,阮于氏还得坐月子,十七后才能出屋。这天是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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