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俩割好满蒌子猪草,走时,还是跟阮张氏打了声招呼,阮张氏抬头看了她们眼,依旧没有说话,看了眼,便低头继续割猪草。
“她倒是变了很多。”走远了些,阮刘氏细细的说了句。“换作从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阮永氏隐约知道点。“好像跟业山有关,山业不知跟她说了什么。”
“业山这孩子以前看着不显,分家后,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依着这势头,往后准能过得不错,业青和业康有他拉着,倒也不用太愁。”到底是自家侄子,能有出息,阮刘氏也很高兴。
回到家,剁了好猪草,拌了桶食喂了猪,看了眼锅里煮的粥,接着又去洗衣裳晾衣裳,把鸡放出来,摸鸡蛋拌鸡食,琐碎事忙得差不多,锅里的粥煮的差不多,洗洗手,把家人喊过来,拌点儿酱菜配着粥,吃得简单却很满足。
待太阳出来时,家里家外的事都妥当的安排好,稍稍收拾了些衣物,阮文丰带着媳妇和俩个儿子,往山里走着,他没去过闺女的家,还是阮永氏知道路,领着父子三个往里走。
常小榕在山里遛哒着,看见阮文丰一家子时,去的次数不算多,也有那么几回,它还是有点儿记得,便颠颠儿的奔回了木屋,发出阵阵欢喜的叫声。常榕听出来了,有点儿讷闷。“常小榕你在瞎乐什么呢?”
常小榕看了眼主人,轻快的跑到了阮初秀身边,蹭了蹭她,然后,转身往外跑,跑的快,跑个几步,就回头看看她。
“让你跟着它去。”常榕被气乐了。这常小榕,自打吃了甜料豆,就将他这主人往脑后抛。
阮初秀搁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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