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心里有疑惑,倒也没问出来,进屋就道。“榕哥,你酿的果酒好香,味道很好。”
“尝尝。”曲阳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眼底流露了丝丝戏谑。兄弟向来爱喝烈酒,像这种甜腻腻的果酒,向来吃着不得劲,他以前也是,独爱烈酒,越烈越好,刺激够劲。和媳妇在一起生活后,不知不觉中,他有好多小习惯都发生了改变。
阮初秀想着,他们兄弟俩应该会有话说,她在这里八成会不方便,她也只是进来说句话而已,现在话说完,她收拾了吃了个干净的碗筷。“你们先聊着,我进厨房看看,要不要炒点下酒小菜过来?”
“吃得很饱,不用麻烦,弟妹忙着去罢。”常榕笑着应了声,端起果酒跟喝水似地,一口就喝下了半杯。
仔细听着动静,见弟妹进了厨房,常榕赶紧道。“快去把我酒拿来,这果酒喝得我直打哆嗦。”他一个大男人,还真喝不惯这女人爱喝的玩意。
“在马上?”曲阳问着。
“对。我还切了卤味和烤鸡过来,就等着和你喝上几杯,中午都没有动。”
曲阳三两下功夫就把放在马背上的酒和下酒菜拿进了堂屋。“我有个事正好要跟你说。”
“什么事?”常榕飞快的倒了杯烈酒在杯子里,喝了小口,露出个满足的表情,把杯子递到了兄弟跟前。“说呗。”
“我俩前段日子琢磨出种胰子,她说是用来洗脸的,效果还不错,她娘家人都用了,想着借你的手放到县城去卖,你隔个把月过来趟拿货,这胰子耐放,保存得当,一年半载都行。”曲阳本来没想到榕哥身上,恰巧他过来,才觉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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