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曲阳礼貌的喊着。
这会天色模糊,离的稍远些,只能依稀瞧个轮廓。
阮永氏喘着粗气,缓了会。“我有几句话想说说。”
曲阳今日说话有些多,他挺累,原想略略颔首便罢,遂又想天色昏暗瞧不清,再则到底是初秀的母亲,便低低着问道。“何事?”
“明天是从阮家出嫁还是山里出嫁?都不知道你住在哪呢。”
“这些琐碎事,可以直接问胡爷爷,他都清楚。”
阮永氏听着,心里有点不太得劲,略带不满的道。“阿阳怎么没事前跟我们说说?”完全没把女方家当回事嘛,就这样,初秀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可除了这桩,旁的事他倒是办的妥当细致。
“事情比较急,胡爷爷说初秀已经全愈,最好早点把婚事办了,省得她一个姑娘家住在山里头。”曲阳耐着性子解释。“我想把婚事办大方热闹点,不想让初秀委委屈屈的嫁给我,就去县城寻了昔日的两个好友,婧姐张罗着初秀穿着到妆容的全部琐碎,顺便运送酒水过来,榕哥陪我进山打猎。”说完,他顿了下,又道。“初秀也不知道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我现在得赶到山里和她说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听出他话里浓浓的疲惫透着嘶哑,阮永氏有点尴尬,说起来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阮家的责任,她现在责怪曲阳倒显的有点得寸进尺。“你先回山里罢,我去跟胡大夫说说话。”
曲阳点点头,也不管阮永氏看不看的见,大步匆匆离开。
阮永氏站在夜色里叹了口气,忧心仲仲的想。底气不足啊,腰杆子挺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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