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脸上有道大疤,从额头斜斜的划过鼻梁至左脸,还是我给他医治的,当时伤的深,现在这疤痕啊看着还挺骇人,他呢,是个练家子,靠着打猎为生,还会点木匠手艺,搭个屋堆砌个灶台什么的也都会。”
落了音,胡大夫温和的看了眼初秀,其余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一个姑娘家,住在山里不是说山里的危险,而是自来于山外的人,这几天平平安安的,也是因着怕被传染天花,这病治好后,她还留在山里住,日子可就难过了。
“胡爷爷我能见见他麽?”思索了会,阮初秀细细的问了句。
胡大夫眯着眼睛笑,显然挺高兴地。“可以,明儿我跟他说,上回我叮嘱他白日里没事多来这边看看,也怕你出个甚事,旁边没人没个照应。”
“我没见过他。”阮初秀的耳力还算不错,别说见连个动静都没听到过。
“你一个姑娘家,他靠那么近干什么。”胡大夫笑吟吟的调侃了句。
阮初秀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端起青菜粥慢悠悠的喝着。心想,听着胡爷爷的话这阿阳倒是不错。
天色渐晚,胡大夫没有久呆,浅说了几句家常,拎着食盒施然然的离开。
次日天蒙蒙亮,迷迷糊糊间阮初秀感应到了什么般,睁开眼睛,望见一双满目慈爱的眼眸。“娘,你别进山来,我恢复的挺好。”早早的进山,身上全是露水雾气,湿润润的,身子不好就容易感冒。
“我没事,昨儿下午我回了趟娘家,你姥姥啊知道你生病,让我捎了些鸡蛋回来,我没让家里知道,给你带过来了,你自个煮着吃。”阮永氏特意将篮子拎到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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