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的小孩,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张嘴就喊了人。“二弟。”喔,是阮丰文的二儿子阮业成。“你怎么来了?”真正的阮初秀最是疼这个弟弟,宁愿自己饿着也要让弟弟吃饱,弟弟不愿意接受就将食物扔地上再踩两脚,那股子倔强劲,啧啧,没法形容。
阮业成没说话,走到了床头,弯着腰低垂着眼,仔细的打量着大姐,目光专注又认真。
阮初秀伸手抚了抚他的耳朵,本来想抚发顶,手短够不着。“我没事,再过几天就生龙活虎。”
“很疼罢?”阮业成干涩的问。
“不知道。”阮初秀实话实说,抿嘴露出个笑。“那会发着烧,什么都不晓得呢,醒来时觉的不怎么疼,也不难受。”
阮业成沉默着又没有声音,黑漆漆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大姐。
阮初秀叹气。“真的不疼。”小小年纪,目光就如雾霭沉沉,透着种说不出的哀伤,压在心头都有些喘不过气。“我经了这劫难,往后就福气满满,这是好事呢。”
“明天再来看大姐。”
阮初秀目送着他离开,心口沉甸甸的,这孩子心智过于成熟啊。
小一会的功夫,就见胡大夫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边从食盒里端出药和青菜粥,边温温吞吞的说着话。“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进山时遇见了业成,小孩儿边走边抹着眼泪,见到我问了好,又飞快的跑开,模样怪可怜。”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初秀,看着平平静静,眼眶没有红,不像是哭过的,也好,其实呀,病人养病时,情绪乐观点比较好,哭哭啼啼哀哀愁愁的影响病情。
“你这病,最难的已经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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