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唯一一座还见得人的屏风遭了殃,就地散了架。
安平伯夫人抱着女儿哭得昏天黑地,又痛骂安平伯无能,又痛骂沈沐儿祸害。
安平伯倒是没把沈浅儿的亲事放在心上,只一门心思,求爷爷告奶奶,想再找份差事。可他既没钱打点,又在这风口浪尖上,谁还愿意沾惹他?
在外丢尽了脸面,回家又听安平伯夫人哭骂,中得犯灌黄汤。醉糊涂了,性子上来,抡拳把安平伯夫人也狠打了一顿。
这下安平伯夫人彻底炸了锅,嚷着要和离,连夜就带着沈浅儿哭着回了娘家。
安平伯夫人的娘家在京城。父母早没了,大哥如今官至礼部侍郎,按说也不错了。只可惜,跟她不是一母所出,只有面子上的情分。只是到底也是侍郞府嫁出去的姑奶奶,被人打了,外甥女又被退了亲,要回来,她大哥大嫂自然也不好把她推出去,便拨了个破落的小院,让她们母女暂住,说是过了年,再想法子。
接着这几件事,一时都成了京城笑谈,这下安平伯更是没脸出门见人。
眼看着狩猎的日子将近,往年他虽然是个勋贵中的破落户,可好歹也有官职在身,这样的活动,一次没落下过。
这次,他却根本不敢去问,只能躲在屋里,抱着自己的刀弓落泪。又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在外乱说话,惹恼了太子。正自打耳光,恨不能提刀抹了脖子,就听到门上小厮兴奋得嗓音都劈了。
“伯爷,有贵人来了!要邀伯爷出门呢!”
安平伯眼睛红肿,跌跌撞撞拉开门:“是太子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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