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十两银子!”
沐儿低低垂着头,露出雪白如玉的后颈,一副虚心受教逆来顺受的模样。
“娘,浪费银子还事小。您是不知道,她还在门口一下车,就大声嚷嚷什么腰闪了。真是丢尽了咱们安平伯府的脸。连累得我都不好意思见人。”
听到这话,沐儿抬起头来,看向沈浅儿,就见她细线似的眉毛扬得老高,抬着下巴,正满眼鄙夷地瞧着自己。
“所以我从头到尾,都离你远远的,就怕连累了你呀!”沐儿嘴角带笑,说完,转头看向老太太:“老祖宗,沐儿带回来的素鹅可还软烂?”
老太太砸吧一下嘴,好像还在回味素鹅香喷喷的滋味。
她点点头,道:“你这名声在京城怕是坏透了。好在你还不算大,年尾才满十七,算了,我写封信给你舅爷爷,让他在山东瞧瞧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吧!”
可老太太第二天就忘了写信这回事。
这样一拖,匆匆就过了十来日,一个惊人的消息突然传进了安平伯府,让本来就乱轰轰的伯府更乱了。
流采跑来报告的时候,沐儿刚自己散了头发,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只断了齿的黄杨木梳一下一下顺着头发。
“姑娘,这回真出大事了!”
沐儿手都没停,继续顺着头发。她的头发又多又密,打开了披在身上,映着微弱的烛光,像一条无声流淌着的黑色瀑布。
“说重点!”
“伯爷今儿不是坐咱们家的马车回来的!姑娘猜猜是谁送他回来的?!”
沐儿听到这里倒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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