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极为盛气凌人,想来也是,白墨是布衣出身尝过冷暖,而白容从小要惯风雨不懂谦卑为何物。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反差却极大。
再看赵灵,易容还在,只是容色惨白,正无力跪在地上,看样子已经受过大刑。
白容悠闲地就着茶,似笑非笑地道:“我道是谁让我好等。果然是你,你们两个上次在废园一唱一和可是演得好双簧啊。”
燕云歌就知道事情会发展至此,上次她是真心想救他,如今有嘴也说不清。
“侯爷还说自己是商人出身,不也在骗在下。”
还敢质问他。白容听见了并不发怒,只道:“激怒本侯对你没好处。”
奇怪了。
白容为何不发难?他在等什么?
燕云歌眯起眼,打量白容的神色,心里反倒糊涂了。
白容把玩着杯盏,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