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想留下凉倦,比如昨天。
凉倦的手段并不怎么高明,如果凉倦一开始就是这样,贝茶说不定就信了。
但凉倦一开始凶狠的像个狼崽子,恨不得直接掐死她,怎么可能会像昨天那样,被沈修吓的一直朝她身边缩。
这种事,贝茶只要一深思就能想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被下了咒般,根本没有深思,下意识的就选择站在凉倦身边。
贝辞见她变幻莫测的神色,终于舍得伸手拉她一把:“想清楚了?”
贝茶挥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贝辞收回手,微微皱眉,似乎不明白当初那个乖乖巧巧跟在他身后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怎么骤然变的浑身是刺。
他说:“诅咒并不是不详,他只是得罪了人鱼,被放逐了。”
人鱼到陆地,被称为放逐。
“那诅咒要怎么破?”
贝辞嗓音泛着苦涩:“我如果知道就好了。”
他将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披在贝茶身上,这次贝茶没有躲过去。
主要是真的冷。
寒冬腊月,水池子里面的水都要结成冰碴子,从里面爬出来,再被寒风一吹,直接能冻成冰棍。
“你怎么知道诅咒和人鱼的事情的?”贝茶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因为贝辞对人鱼格外痴迷,痴迷到只要听到哪个地方有人鱼的传说,不管多忙都要亲自去看一看。
换了个话题:“那你当初为什么还撮合我和凉倦?”
她说的是当时在营帐,贝辞让凉倦守着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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