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手里的水乳,把人困在梳妆桌前,拎了她的腰让她坐在桌子上。
“呦呦,断了你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折了你的翅膀。”
他说着,在叶悠然腰上用力一拧。
叶悠然嘶的一声,愤愤的看着他,“你发什么神经。”
扭她的腰算是家暴吗?
明天她就找律师去!
“这个点确实不适合发神经,还是该做点能促进感情的事情。”
这夜,就在这张顾太太化妆的桌子上,拨云撩雨,云朝雨暮,顾先生有的是手段逼人就范。
云深之处时,他问:“还敢不敢再抽烟了?”
叶悠然云里雾里,如同浮萍一般找不到归宿,被这男人磨的眼眶里蒙了一层雾水。
乍一听到他又说吸烟的事情,还是在这种上下两难的时候,顾太太被迫,只能频频摇头。
顾先生心满意足,才把人放回床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