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她醒了心还是跳的那么快。
难道她在逐渐获得真喜乐的记忆吗?
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帮助吗?
好像并没有......
喜乐起来洗漱了一下,去找吟秋。
李寒未说话算话,真给了她五天,这五天里不让她做任何事,也不会找她。
那些浣衣妇把吟秋也孤立了,她孤零零的在很远的地方洗衣服。
喜乐过去帮她一起洗,吟秋哪里舍得,直接把喜乐推到了一边:“公主,您好好歇歇吧,之前的伤都还没有好呢。”
喜乐只好坐在旁边,脚放在水里,跟她说现代的女性,读书,独立,一夫一妻,不再被这些男人奴役......
吟秋煞风景:“公主,您说的是梦里吧。”
喜乐气极,捧起水洒到了吟秋身上,两人便干脆玩起了水。
大概是难得有这种时刻,吟秋在河边摘了些花,回去找了个碗,美其名曰矮瓶儿,便把花放在了里面。
去吃饭时,遇到一队兵马正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骑马领头的几人见到喜乐两人,绕着两人走了一圈,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她俩,其中一人拿起脚边箭筒里一支羽箭,箭头挑起了喜乐的下巴。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