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暗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帝王,似乎并不该如此。
空气中悬着莫名的尴尬,让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南笙只道她惦念着颜太傅的伤势,亦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好在确定了那里是温即楼的住处之后,她便知晓了路,很快便到了太傅府外。
太傅府里亮着灯,门一敲便开,仿佛原本就是在等着她一般。
太傅爱自称老夫、老臣,其实到如今不过四十岁。许是平日里劳神忧思,两鬓间较旁人更早生出白发来,显出几分老态。而他的内里,却还如同孩童一般。
司马惊雷走进时,一面听着他因着腿伤不便行礼而告罪的话,一面见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桌上的木制物什上,双手飞快地把玩着。
司马惊雷走到他面前坐下,无奈地唤一声:“太傅。”
柴昀等人对她不敬,她会生气,楚时对她不敬,她会愤怒,但眼前这个人……似乎自她记事起,对她便比武帝对她还要严厉